炼丹堂。
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钱林面前的丹炉剧烈一震,炉盖被一股黑烟顶飞,满屋子都弥漫开一股药材烧焦的糊味。
他却浑然不觉,整个人呆坐在原地,手里还捏着一株刚刚忘了放进去的辅药。
一个相熟的师弟冲进来,满脸惊惶。
“钱师兄!出大事了!秘境里的人,好像都”
钱林缓缓抬头,双目无神。
“洪玄也死了?”
那师弟一愣,随即低下头,艰涩地吐出一个字。
“嗯。”
钱林手中的灵草,无声地滑落。
修仙,长生。
原来到头来,天才也好,凡人也罢,都只是一盏说灭就灭的灯。
器堂,地火熔炉旁。
周执事赤着上身,浑身肌肉虬结,正一锤一锤地锻打着一块赤红的矿胚。
火星四溅,每一次落锤,都带着千钧之力。
一个外门弟子连滚带爬地跑进来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周周执事!内门内门出大事了!”
周执事的铁锤,悬停在了半空。
他没有回头,沉声问。
“说。”
“秘境全军覆没!洪玄师兄他的魂灯也灭了!”
咣——!
铁锤重重地砸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,整个锻造室都为之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