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部处理辞呈,早已驾轻就熟。
<b>><b>r>    但需注意,吏部无权批准高官辞呈。
    何为高官?四品以上即是。
    此类人欲辞官,必先上奏皇帝。
    否则,恐皇帝不悦,即便辞官,亦难逃一死。
    此规矩,胡大老爷心知肚明,却毫不在意。
    他欲借此事扬名立万,让天下皆知,他胡大老爷因工致伤,非战之罪。
    此乃身体原因,非他不想为官。
    而他倒是轻松了,吏部官员却犯了难。
    他们看着手中的辞呈,字迹潦草,犹如烫手山芋,无人敢接。
    理由现成,皇亲国戚、朝廷重臣,岂是他们能轻易置喙的?
    于是,辞呈一级级上报,最终推至吏部尚书案前。
    吏部尚书当场怒斥,辞之激烈,不堪入耳。
    实属被逼无奈,他亦感到极度厌恶。
    这明显是给他出难题!
    即便是吏部尚书,面对这等大佬的辞呈,批或不批,日后皆难逃其责,何必自找麻烦?
    于是,这位上任仅半年的尚书大人,干脆将辞呈夹入奏折,加急送往谨身殿,呈给老朱。
    他暗自思量:“你俩本是儿女亲家,自家人关起门来商量便是,老夫就不掺和你们的争斗了。”
    老朱见到辞呈,先是惊愕,随即一脸无奈。
    “啧,惟庸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”
    “宋利,这是惟庸完)
    对于宛如与如诗,外室的日子犹如天堂,前所未有的舒心。
    无需畏惧“妈妈”的苛责,不必强颜欢笑应付宾客,更不必日夜忧虑得罪权贵招致不幸。
    饮食、宅院、珠宝、华服、仆人……
    胡大老爷的安排,令如诗与宛如对这些凡尘俗物无忧无虑。
    毕竟,胡大老爷出手阔绰,怎会在心爱之人身上吝啬?
    他岂会在意这些小钱!
    尤为关键的是,胡大老爷风度非凡。
    以其当前的风采,无论在哪个时代,都是引人注目的存在。
    或许称不上当世第一美男子。
    但“中年帅哥”、“翩翩公子”等赞誉,绝非虚。
    这些因素汇聚,让如诗与宛如起初过得极为安心。
    然而,随着时间的推移,她们开始觉得外室生活有所欠缺。
    那便是,心上人鲜少来访。
    起初,如诗与宛如或许还觉得,悠闲度日也挺好。
    但近来因种种事务牵绊,胡大老爷迟迟未归。
    渐渐地,这两位姑娘按捺不住了!
    外室,不就是养在外边的家吗?
    孤单一人,怎能成家?
    家中顶梁柱久不露面,这还叫家吗?
    更何况,她们已被胡大老爷深深呵护,正值青春年华,自然渴望滋润。
    可偏偏这段时间,胡大老爷是真的忙碌。
    近段时日,单论胡仁彬那逆子成亲之事,便耗费了近一月心力,过程曲折多变,颇为费神。
    彼时,无论是如诗的小院,还是后院中的胡大老爷,皆无闲暇他顾。
    而今时不同往日,逆子的麻烦已解,烦心的官职亦辞,正是享乐之时,岂能虚度?
    人已至,一夜欢愉,胡大老爷、如诗与宛如皆心满意足。
    晨曦初照,胡大老爷自温柔乡中醒来,望着床榻上的凌乱与遮掩不住的旖旎,嘴角含笑,心满意足。
    他未曾料到,如诗与宛如的思念之情一旦爆发,竟有如此惊人的力量,即便是平日里温婉的宛如,也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。
    宛如的主动、缠绵与不顾一切,连如诗都感到惊讶。
    随后,如诗心生羞恼,奋起直追。
    最终,胡大老爷尽享其福,一夜欢愉,烦忧尽散。
    清晨,三人心情平和,共进早餐。
    此时,二女方有机会与胡大老爷倾心交谈,昨晚太过匆忙,无暇语。
    谈话间,二女悄悄提及子嗣之事,胡大老爷敏锐察觉,苦笑安慰。
    “你们啊!”
    “显然,我上次对你们的忠告,你们全然未放在心上。”
    “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们,关于子嗣的问题,目前实在无解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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