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尽欢笑着对仲孙鹊道:“仲孙,这些银针借我用用?”
仲孙鹊眸子大亮:“都送给阿公!”
东兴堂口的院子中,青石板被晒得发烫。
脸上有条刀疤的吴崖赤膊坐在小板凳上,古铜色的肌肉随着臂膀起落绷出结实的线条,汗珠砸在脚边的磨刀石上。
嚯嚯嚯——
刀刃与磨刀石摩擦的声音在小院子回荡,在日头的照耀下,刀刃泛出冷冽的寒光。
“老大,兄弟们都准备好了。”
一个体格壮硕的年轻男子站在吴崖身后,恭敬报告。
吴崖竖起光滑的朴刀,布满厚茧的大手缓缓拂过刀刃,专注深情。
“刀已磨好,只待饮血。”
光滑的刀锋映照出吴崖彪悍豪放的脸庞,肃杀之气溢于表。
“告诉兄弟们,这次不要再隐藏什么,有多大劲都给老子使出来!”
“好!”
男子眼神火热点点头,这些年来,吴崖包括整个东兴会都在隐藏实力。
单就个体实力而,吴崖已经有跟前十的堂口老大叫板的资格,麾下两员大将,也都堪与实力增进后的林雄比肩,甚至犹有胜之。
只要东兴会想,他们完全能登上势力榜前十。
但是以往拿到前十,除了名头以及令牌数量,就没有别的优势,甚至还要时刻接受别人的挑战。
吴崖深知贪多嚼不烂的道理,要求兄弟们掌握一两门熟练的武学,好好备战仙武大考即可。
可高层的通知打破了吴崖计划,用丰厚的奖励诱惑,炸得整个学校风云大变。
吴崖明知这是个坑,却不得不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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