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事情都还没有发生,他就已经把这件事情做成功了以后,其他家一起玩的哥们该如何吹捧他了。
    况且,这件事情还能给程玉耀添添赌。
    打定了主意,云澜山看向小五子等我眼神愈发热烈了起来,只等着面前的小厮开口。
    “公子直接去给宋将军说这件事情恐怕不成,一来是咱们只有道听途说,我那兄弟虽然有跟着亲自去过白鹿书院,但是我朝凡事都讲究证据,毕竟人证是可以伪造,公子红口白牙去了一阵说,大将军很可能还不相信公子所。”
    小五子条理很清晰,真想要去宋濯锦面前邀功,他们手中就必须要有能让宋濯锦相信的证据。
    况且,就算宋家和程家现在闹得很难看,那程玉耀至今还是宋濯锦的小舅子,世人都说那位大将军向来铁面无私,可谁又知道背后的事。
    “那依你所,该当如何?”
    云澜山太讨厌动脑子了,身边有这样的事情他向来是交给其他人去想的。
    “三日后便是小年庙会,虽然我们并不知道大将军让那位嫖骑将军查的究竟是什么事情,但是很显然他们已经等不到过年以后了。”
    “那位新进门的孟少夫人只要想上位,就肯定跟程家过不去,您不如去见见她。”
    枕边风,怎么都比他们直接说要有用。
    “那我们怎么能确定小年庙会那天这位孟少夫人会出来?听说她向来身子单薄,一步三喘,平时有个风吹草动都能让宋濯锦慌张的不行,这样的病弱美人又岂是我们可以去招惹的?”
    就新婚苍耳这件事情,就足够让人看出来宋濯锦有多么紧张他的那位美娇娘,倘若人在自己面前出了事端,云澜山怀疑这次就不是父亲的鸡毛掸子了,也许就是宋濯锦亲自上手给自己连屎都打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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