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的时候,荣飞燕的目光扫视过不远处的琉璃窗。
随即,荣飞燕眼睛一瞪,有些腿软的朝著琉璃窗走了几步。
「坏人!大坏人!」
站在琉璃窗前的荣飞燕暗暗骂了两句。
看著有些凌乱的屋内,荣飞燕便想稍微整理一下。
走了两步,荣飞燕便眉头一皱。
方才有些著急,荣飞燕没有注意,此时精神有些松懈了,她才感觉腰臀有些疼。
荣飞燕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,朝著梳妆台走去。
正要坐在绣墩上时,「嘶!」
荣飞燕眉头再次一皱,坐下后揉了揉自己的膝盖。
撩开衣摆和裤腿,弯腰看著有些发红的膝盖,荣飞燕懊恼的皱了下鼻子。
刚要抬起头。
「崩。」
「嘶!」
磕到头的荣飞燕揉了揉自己的脑袋。
「姑娘?」
「主君让我们进来了。」
细步和凝香的声音传来。
荣飞燕闻,顾不上揉自己的脑袋,赶忙站起身,将跟前梳妆台上有些歪斜的铜镜给摆正。
摆正铜镜后,荣飞燕又顺手用袖子擦了下梳妆台边缘。
「嗯!进来吧。」荣飞燕故作淡然的说道。
主仆三人从小一起长大,虽说细步和凝香嗅到了屋内薰香和欢好气息混合的味道,但三人的表情,勉强能不露出什么异样。
「姑娘,一旁的浴房烧的正热,温水也备好了。」云木说道。
「嗯!」荣飞燕点头伸手,由著两人将她搀扶起来。
「咳。」荣飞燕故作无意的说道:「开窗,透透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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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。」
到了浴房,细步和凝香两人将荣飞燕的衣服褪下。
看著荣飞燕身上的红痕,细步说道:「姑娘,瞧著要不要抹点药?」
荣飞燕强忍著表情,摆手道:「不用!过几日就好了。」
说著,荣飞燕轻抬玉腿进到了浴桶内。
温热的水一泡,荣飞燕身上的痛感更明显了些,这让荣飞燕不禁蹙起了眉头。
洗了头发洗了脸,荣飞燕泡在温水中,舒坦的叹了口气。
「姑娘,趁著泡澡,您喝些润喉的饮子吧。」端著托盘的凝香说道:「方才您说话,嗓子都有些沙哑了。」
「咳。」荣飞燕摸了摸自己修长的脖颈:「有么?沙哑的很明显?」
凝香眼睛看著别处,轻轻点头:「挺明显的。」
荣飞燕闻,抬手端起托盘上的杯盏,小口喝了起来。
傍晚,「啊哦!」
荣飞燕坐在桌边挡著嘴,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。
用力地伸了伸懒腰后,荣飞燕用汤匙吃著跟前的肉粥。
「娘,困!」坐在一旁的伍哥儿说道。
荣飞燕笑著摸了摸儿子的小脸儿。
吃了几大口肉粥,荣飞燕笑著点头道:「细步,今日这肉粥和菜品,真是又香又好吃,改进做法了?」
细步一脸茫然:「啊?姑娘,有么?」
伍哥儿跟著吧唧了几下嘴。
凝香在旁低声道:「姑娘,我闻著做法没什么变化呀?」
「唔?是么?」荣飞燕疑惑地看著肉粥。
凝香抿了下嘴,道:「可能是姑娘您下午......有些劳累,肚子饿的厉害,这才觉著好吃?」
故作严肃的斜了凝香一眼,荣飞燕道:「哪有?我今日就是胃口好!」
又舀了几下碗底,荣飞燕抬了下下巴,道:「再来一碗。」
「是。」凝香憋笑道。
「娘,身上香香,是洗澡了么?」伍哥儿问道。
荣飞燕笑著点头:「你小子鼻子倒是灵。」
「娘,我也想洗澡。」伍哥儿笑道。
荣飞燕摇头:「你还小!过两天再洗。」
「哦!」
晚上,「邦邦!辰时将过!春日干燥,小心火烛!」
坊内打更喊声,几不可闻的传到了荣飞燕屋内。
卧房内,荣飞燕呼吸平缓睡的很香。
忽的,荣飞燕猛地醒了过来。
「醒了?」
徐载靖的声音在一旁响起。
「嗯!官人,您公务忙完了?」
「嗯。」
说话间,徐载靖的大手已经熟悉地钻了进去。
「官人,你别乱来,我下午刚洗的澡。」
「那就再洗一次。」
这时,」娘,尿尿。」
伍哥儿的声音传来。
徐载靖疑惑道:「伍哥儿没跟著奶妈睡?」
「伍哥儿,瞧瞧是谁来了。」荣飞燕笑道。
「伍儿?」徐载靖无奈道。
「爹爹!」伍哥儿睡眼朦胧的说道。
待伍哥儿尿了尿,荣飞燕轻轻拍著让其入睡。
徐载靖则躺在了荣飞燕身侧。
「伍儿睡著了?」
「嗯,睡著了。」
「你不是想要个姑娘么?」徐载靖继续在荣飞燕耳旁逗趣儿道。
几个呼吸过后,床幔中,第二日,不知什么时候睡著的荣飞燕睁开眼。
此时,上午刺眼的阳光,已经透过琉璃窗照进了卧房中。
「细步。」
「姑娘?」
「主君和伍哥儿什么时候离开的?」
「回姑娘,一个半时辰前。」
二月中旬,这日,会试开考。
明兰和徐载靖一起起床,在屋内用著早餐。
「长枫会试下场,明兰你不去送送?」徐载靖问道。
明兰摇头:「不去了!心意昨天就送到了!也省的见到四姐姐,和她拌几句嘴。」
看著明兰的神色,徐载靖笑了笑。
没等徐载靖说话,明兰又道:「而且,我也避避嫌,省得我今天心情不好。」
徐载靖颔首:「想的很对。」
明兰朝著徐载靖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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