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的烦躁几乎肉眼可见。
“废物。”
分不清骂的是谁。
长腿一迈,径直朝着会议室自带的独立卫生间走去。
“砰!”厚重的门被摔上。
秦羽墨早料到如此。
她拿起内线电话。
“南宫,送叶董去楼下公关部安排的临时办公室。”
叶晚晴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。
几秒后,她突然站起来,不顾肩伤,踉跄着也冲向卫生间方向。
秦羽墨眉头终于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卫生间内。
陆尘根本没解手的意思。
他几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边。
那窗并非全封闭,侧面留着一道细长的通风口,外面是直通大楼外立面的维修通道。
他手指在窗框隐蔽处一按,无声的机括滑动,通风口瞬间扩大成一个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。
他毫不犹豫,单手一撑窗台,整个人如猎豹般敏捷地钻了出去,身影瞬间消失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。
门外。
叶晚晴刚把手搭上门把,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。
一个满脸错愕,提着水桶的保洁大妈看着她。
“......”叶晚晴僵住,探头往里一看,空无一人!
只有那扇打开的通风口,冷风正呼呼地往里灌!
“他...他人呢?”
保洁大妈一脸茫然。
“啊?谁啊姑娘?我刚拖完地,没人啊!”
叶晚晴脸色煞白,猛地推开大妈冲进去,扑到窗边。
她看着那条狭窄危险的通道和下方蝼蚁般的车流,心脏几乎停止跳动。
下一刻,一种近乎偏执的直觉驱使着她,疯狂扫视下方。
昆仑大厦地下三层,专属车库。
这里更像是小型军火库与顶级车展的结合体。
防爆门,合金墙壁,几辆刚硬的特种车辆。
其中最扎眼的,是一辆覆盖着厚重模块化装甲的掠夺者越野车,狰狞的前杠透着生人勿近的煞气。
这是陆尘的移动堡垒。
陆尘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车旁。
烦躁像岩浆在他血管里奔突,理智的弦绷到了极限。
他需要发泄,立刻!
马上!
扫过旁边一排专业的健身器械,最终定格在掠夺者那庞大沉重的车身上。
一个疯狂又直接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他走到车头前,没有半分犹豫,高大的身躯猛地伏低。
肩背肌肉在昂贵的西装下贲张隆起。
双手稳稳扣住冰冷坚硬的底盘大梁,双脚如同钢钎般钉在地面。
“嗬!”
起!
十几吨重的钢铁巨兽,车头竟被一股非人的,纯粹到极致的力量,硬生生地抬离了地面!
轮胎缓缓悬空!
底盘暴露在灯光下,粗壮的传动轴,厚重的装甲板纹路清晰可见!
陆尘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,额角,脖颈,手臂上青筋虬结暴起,如同盘踞的怒龙。
汗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和西装外套,紧贴在贲张的背肌上。
他维持着这个匪夷所思的姿势,手臂如同液压千斤顶,开始做标准的卧推动作!
一!
二!
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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