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岚轻笑,“您喜欢就好,下次有了我再给您送过来。”
话落,她又一一和在场的霍家人还有余承岸夫妇打过招呼。
今晚,她不是商郁的秘书,而是以林家千金的身份出席,多与人结交,对她将来接手家业没坏处。
没一会儿,晚餐开席,众人依次落座。
孙静兰不由感叹,“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。”
儿子远在大洋彼岸,余承岸又不喜与那些趋炎附势的人结交。
因此,老两口平日里过得很是清净,但孙静兰还是挺喜欢热闹的。
邵元慈笑着接话,“那以后常来,随时都欢迎你们。”
“余老、师母,这杯酒我敬你们。”
商郁端起面前的酒杯,率先看向余承岸和孙静兰,语气是少有的郑重,“小颂这些年全靠你们庇护,不止教她医术,也给了她一个家,这份恩情,我一直铭记于心。”
说完,他便要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酒杯刚抬到唇边,一只手伸过来不轻不重地压住了他的手腕。
商郁偏头一看,霍让正挑眉看着他,“你还是别喝酒了,和小颂他们一样喝果汁就行。晚上小颂有个什么动静,还得你照顾。”
商郁拿着酒杯的动作一顿。
霍让已经从他手里把酒杯接了过来,“放心,我肯定替你把余老陪好了。”
话音落地,桌上几个人都笑了起来。
余承岸也摆了摆手,中气十足地道:“阿让说得没错,你就别喝了,我等着喝你和小颂的喜酒。”
商郁垂眼看了眼身旁的女人,她正低头咬着一块糖醋排骨,嘴角翘着,分明是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