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夫子听完,长长地叹了口气,脸上满是怒其不争和无可奈何。
他一个教书先生,管得了学堂,却管不了村里的地痞无赖。
“罢了,你起来吧。”夫子摆了摆手,“此事老夫会与村长说。你现在先回家休息去吧。”
马秀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对着夫子千恩万谢,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楚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他的视线从马秀狼狈的背影,缓缓移到不远处面色发白的赵瑜身上。
事情不对劲。
二癞子那种人,无利不起早,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大半夜去堵几个小屁孩?
还有,前天夜里,那个时间点,马秀和赵瑜他们鬼鬼祟祟地在外面做什么?
一个个疑点,在他脑中串联成了一条清晰的线。
课间休息时,学童们都跑出去玩闹,楚峰却没动。
他等所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才不紧不慢地站起身,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。
马秀家离学堂不远,是个破旧的泥坯小院。
楚峰推开虚掩的院门时,马秀正蹲在屋檐下,拿着块饼子,一边啃一边抹眼泪。
看见楚峰突然出现,他吓得手里的饼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“楚楚峰?你来干嘛?”
“来看看你。”
楚峰的语气很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他走到马秀身边,也蹲了下来,捡起一根小树枝,在地上划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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