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皮火车特等车厢里,顾飞白坐在窗边,他手里拿着一本《钢铁是怎样练成的》,看磨损老旧的书皮,就知道这本书在他身边已经有年头了。
他翻动着书页,从中拿出一张老照片,照片里是一个美丽的女人。
“顾书记,这就是你提起过的初恋恋人吧?”旁边一起来西市同事问顾飞白,最后还感叹了一句,“她长得真好看。”
顾飞白点点头,眼底却充满了落寞,可惜啊他们终究是有缘无分。
同事也知道这件事,顾飞白很喜欢那个姑娘,只可惜当年顾飞白在一次任务中受了重伤,等他好不容易活下来回去找那个姑娘的时候,那个姑娘就举家搬走了,再没了下落。
那个姑娘是顾飞白一生的遗憾,到现在他都没有再结婚,只收养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。
又折腾了大半天,顾飞白才坐上部队上来接他的军用吉普,军用吉普车开在黄土路面上,扬起了不小的尘土。
顾飞白刚从京市的会议上被临时抽调过来,很不适应这里的气候,不住地干咳起来,他早年在战场上被子弹贯穿肺部,留下了胸痛的毛病,虽然尚雯娜治好了他胸疼,却没法治好干咳的毛病。
“顾书记你没事吧?”开车的通讯员急忙询问,拿出一瓶水递给顾飞白。
顾飞白看着玻璃瓶里像中药汤似的水,皱眉问通讯员,“这是什么水?”
通讯员急忙解释,“我们万首长知道您有干咳的毛病,特意让我把这个水带上。这水是我们部队上一个叫宋瑶同志的秘方,能缓解很多病症,说不定也能帮您止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