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宋瑶这么冷冷地盯着,荣永宁没来由地感觉到了一股压迫感,也像是为了给自己打气,他又补充了一句,“你这是公然在群众里搞特殊化。”
搞特殊化这种作风和走资派差不多了,这么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看热闹的人都有些义愤填膺。
人群里有个年轻的女同志站出来,劝宋瑶道:“这位女同志,你这事做得确实过了,要不你就退让一步,同意把菜卖给这位同志吧。毕竟他还要养家。”
宋瑶把目光投向年轻的女同志,这女同志年纪太轻,一看就没经历过什么事,太天真直率。
“这位女同志,我知道你的初衷是好的,也是想调解矛盾,但你不应该只听信一面之词,在事情没搞清楚的时候就下定论。”
女同志被宋瑶这么一说,脸瞬间憋了个通红,说话也没那么有底气了,磕磕绊绊地说,“那那你说是因为什么?”
宋瑶却只是笑着看向年轻的女同志,“这位女同志,现在这么多人在这里,偏偏只有你站出来为他说话,你不会是收了他的好处,所以才这样吧?”
女同志的脸色很难看,“你胡说什么呢?这是污蔑!”
宋瑶轻轻地哦了一声,又伸出手,“我家有两个孩子,我一个人带着很不容易,你帮帮我借给我十块钱呗。”
女同志脸更红了,这回是气的,“我凭什么给你钱?你刚才还污蔑我,现在就要我出钱帮你?哪里有这样的道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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