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受宠若惊。
想着自己不过是一个婢子,虽然大娘子从未给把她当婢子,但是,这贵气的小官人竟然还记着给自己送礼物,她着实没想到。
麟海码头。
眺望台上。
萧夜瞑手中捧着个歪斜的木匣,匣面上歪歪扭扭刻着几枝梅花,刀痕深浅不一,显然是刻者手艺生疏。
他掀开匣盖。
里面躺着一支雪魄梅影簪。
五瓣梅以螺钿细嵌,三粒珠子缀作花蕊。
“统领!”
班陵的声音突然在身后炸响。
他手中挥舞着一叠文书,“标下这便去将这泼才养外室的铁证掷于陆娘子案前?”
“砰!”
圆凳被他一脚踹出三步外。
他暴怒道:“天杀的贼王八!自家娘子啖着麸糠团子供养舅姑,他倒在外头搂着粉头吃香喝辣!”
忽地喉中作格,这个八尺汉子竟用銮带抹了把脸:“陆娘子那般观音面、菩提心的人,怎会嫁如此负心汉,她将来该如何事办啊”
目光扫到萧夜瞑手中的木匣,还未来得及细看
“咔!”
匣盖猝然合拢。
班陵也未多想,又称赞:“统领当真神机妙算!那厮果然是个狼心狗肺的!”
萧夜瞑凝望着海天交界处,指节在木匣上渐渐发白。
“早知此人非善类”
他声音低沉,似在自语,“却不想竟龌龊至此。”
他说:“今日岁除她若知晓,定会伤心,过几日去吧,顺便把”
他递过去木匣,想了想,还是算了。
班陵走后。
萧夜瞑的亲从官王武走了过来。
“消息送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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