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伯宏暴怒。
屠氏这才噤声。
不过她不觉得自己有错,既是一家人,做妹妹的攀上了班将军这高枝,提携亲兄长谋个前程难道不是天经地义?
她是为了自己吗?还不是为了这个陆家?
这个傻儿子真是白疼这个妹妹了!
回去后。
张氏与沈青书心里憋着气,当即便命陆昭若去祠堂罚跪,直至天明。
正是隆冬时节,祠堂内更是冷寂如冰窖。
不过跪了半个时辰,双膝便已痛得发麻,寒气顺着腿骨直往上爬。
若不是为了继续伪装温顺,她陆昭若岂会甘心跪在这冰冷的地上?
冬柔红着眼眶,声音哽咽:“明明是他们理亏,如今反倒让大娘子受这等罪”
陆昭若温和一笑头:“无妨,你先回去照看好阿宝。”
来祠堂前,她特意将阿宝锁在房里,免得它受到牵连。
此刻阿宝定是在房中急得团团转。
夜半更深,祠堂内烛火幽暗。
陆昭若缓缓起身,揉了揉膝盖。
这个点沈宅的人都沉睡了,她才不会傻的继续跪。
忽然,祠堂门缝传来窸窣声响。
阿宝小小的身影钻了进来,嘴里还叼着个热乎乎的馒头:“阿娘,这次不是硬邦邦的。”
陆昭若心中一暖,抱起了阿宝。
夜半三更。
张氏正熟睡,鼻息如雷。
忽然“嗖”的一声,一个茶杯破窗而入,接连穿透三重纱帐,砸在张氏额头上,顿时鲜血直流。
“啊——”
张氏发出惨叫。
阿宝才刚刚潜入床边,也被吓一跳,赶紧拔腿就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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