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狠狠揪着她的胳膊,暗自怒骂:“你是愚蠢啊。”
班陵浓眉一挑,虎目在沈家众人脸上扫过,突然发出一声嗤笑:“呵!本将今日倒是开了眼界。”
他踱步到沈令仪跟前,居高临下地睨着她:“沈家堂堂大姑娘,竟做出这等监守自盗的勾当?”
说着转向沈青书,语带讥讽:“沈老爷治家有方啊,连自家库房都能被女儿搬空了。”
沈青书面如土色,额上冷汗涔涔:“将军明鉴,草民实在不知”
“不知?你自己的女儿,你不知其性子?”
班陵冷笑打断。
外之意沈青书自然懂。
班令大手一挥,“来人!把这一干人等都带去县衙,请县大人明断!”
士兵们立即上前拿人。
沈令仪抓住沈青书的袖子,哭喊道:“父亲救我!女儿知错了!”
屠氏也慌了神,一把拽住陆昭若的衣袖:“阿宁!娘不想去衙门啊!你去跟班将军说说好话?”
张氏忽然开口:“将、将军明鉴纵然这贼人指认小女,可陆亲家母参入其中也是事实啊。”
她攥紧帕子,嗓音发紧,“更别说持械闯门两罪并罚,不比小女罚得轻。”
她故意表现的一脸担忧:“只怕陆亲家母这身子骨,受不住牢狱之苦啊。”
屠氏闻,双手揪住陆昭若的胳膊,嚎啕大哭:“阿宁,娘不想去县衙,娘不想流放也不想坐什么牢,更不想失去了体面,你就你就看在你阿爹的份上,莫要将娘送到县衙去啊。”
陆昭若看向陆伯宏:“阿兄觉得呢?”
陆伯宏虽然担忧母亲,但是他明事理,知道是母亲的错,便说:“小妹做主便是。”
陆昭若看着母亲惊恐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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