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伯宏自然最相信小妹的话,立马愤怒地瞪着屠氏:“阿娘,你怎可做出这等缺德的事来?”
屠氏却慢悠悠拣了张交椅坐下,翘起二郎腿:“啧啧,深更半夜带人闯门,往亲娘头上扣屎盆子”
她突然拍案,“好个孝女!”
她心里门儿清,横竖那贼人自己又没见过!
陈掌柜上前半步,说:“老夫人,老朽和两个儿子亲自蹲守着,亲眼目睹了那盗贼,且也是那盗贼亲口说的,是您指使他去偷窃的。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,明明是”
屠氏怒骂一声,忽又噎住。
“是谁?”
陆昭若接过话,逼问。
屠氏眼神飘向窗棂。
“是沈令仪是吧?”
陆昭若冷声点破。
屠氏咳嗽一声,不语。
陆昭若轻轻抬眸,声音如秋水平静:“半月前,阿娘来铺中取走那匹泉绸时,沈令仪倒是热络,挽着您说了好些体己话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自那日后,阿娘就经常来沈家,从前都不见这么积极,只是总径直往沈令仪院中去。经过女儿的院子,连脚步都不曾停一停。”
“前些日铺中失了三匹绸,今夜陈掌柜父子三人更亲手拿住那贼人。”
她看向屠氏微微发虚的面色,字字清晰:“那人亲口供认,是阿娘指使的。”
她并未说盗罪跑了。
屠氏冷汗直冒,明明是沈令仪找的贼人,怎的竟全栽到她头上?
陆伯宏一拳砸在案几上,震得茶托跳起:“阿娘!”
他眼眶赤红,“您竟真做出这等事?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