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同样的装束,又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了。
是巧合?
还是那人又回来了?
可他回来的用意是什么?
原以为他不是给阿宝投食的人,结果,后面他们等了许久,那投喂的人再也没有出现。
所以,他们是同一个人。
既无恶意,为何跟踪人?
故意阴魂不散,让她难堪?
当年,她第一时间去县衙报案了,可是县衙整一年查缉,最终不过“查无此人”四字。
陆昭若猛地攥紧被褥,胸口翻涌着憎恨、痛苦、恐惧
她其实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他。
按照前世,他这个时候是没有出现过的。
是在三年后。
深夜,雪虐风饕。
他立在阶下,一身墨色劲装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,帷帽垂纱被朔风掀起,露出半截冷硬的下颌。
“跟我走。”
他声音沙哑,“我欠你的,用余生还。”
陆昭若忽然笑了。
她步步逼退他,赤红着眼:“还?谁要你的余生!你不过就是一个无耻之徒!行如禽兽!”
那夜的草垛、撕裂的素纱、渗血的牙印每一处屈辱都刻在骨头上,日夜灼烧。
忽然,他解下腰间短刀,刀柄朝前递来。
“若恨我”
他掀开帷帽,面具下喉结滚动,竟似哽咽:“往这里捅。”
指尖点在左胸,那是心尖的位置。
她毫不犹豫地握刀刺入。
“噗”
刃口破开皮肉的闷响,在雪夜里格外清晰。
血液喷溅在她袖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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