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一蹦三尺高,转身跑的时候,“咚”地撞上门板。
又慌不择路的原地转了三圈,才溜进去,最后只敢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:“哪来的天降鼠尸?想吓死本姑娘吗?”
它仔细一瞧,发现腹部流血。
又气愤道:“哪只野猫在上面抓老鼠,抓老鼠是你的本事,乱扔就是你的不对了!”
环顾四周,发现没有同类来认领,它气得胡子直抖:“晦气!太晦气了!血呼啦擦,等阿娘回来,吓到她咋办?”
它看向墙根的明沟。
屋顶。
萧夜暝身形一滞,面具下的眉头罕见地拧成了结。
怪事!
他盯着下方被吓得炸毛的雪团子
此时,正拼命用爪子推着死老鼠,朝墙根的青石明沟里拱,粉嫩的肉垫沾了血渍,便急得在地上直蹭,活像踩到了什么腌臜物。
它不爱吃老鼠?
萧夜瞑觉得自己唐突了。
这时,陆昭若回来。
他立即隐身在夜色里。
她拾起树枝,将地上的鼠尸拨入明沟里。
也只是多留意了一眼,那只腹部贯穿的伤口平整得过分。
她抱着阿宝回到院中,阿宝嘴里嘀嘀咕咕地骂着:“不知哪个杀才,竟将这血刺呼啦的腌臜物掷在本姑娘跟前,险些惊破奴的胆!下次让我撞见它,顶它的脸挠花。”
又过了几日。
陆昭若端坐账房,纤指拨弄算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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