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陵已凑近一步,笑意爽朗:“陆娘子手里拿的是什么好东西?这香味倒像是小时候尝过的滋味。”
阿宝,明天再给你买两份!
陆昭若递过油包纸:“蜜渍豌豆,班将军趁热吃。”
班陵手背蹭的鼻尖黑一道灰一道,慌忙摆手:“使不得!陆娘子在哪儿买的?俺自个儿买去!”
就是积攒的俸禄都拿去沈记裁缝铺定制衣服了
也不知道萧统领啥子情况,还大冬天的,非得让自己跑去定制春季的衣裳,还用了自己的俸禄
陆昭若浅笑:“现在去,怕是卖光了,就当谢当日援手之恩。”
班陵赶紧在衣服上擦了擦手,接过时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马背上的萧夜暝捂住左胸,指缝间渗出血迹。
他暗骂一声:这班陵,自己重伤在身,他倒好,不是闲扯,就是贪嘴!
目光一偏,悄然瞥向陆昭若
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。
陆昭若鼻尖微动,隐约嗅到一丝血气,抬眸
萧夜暝迅速移开视线。
她心下一凛,当即了然,这位萧将军绝非风寒,怕是伤得不轻,于是福身道:“天色已晚,妾身先行告退。”
待她走远,班陵立刻扯开粗嗓,嚼着豌豆含糊道:“统领,咱这就去医馆!”
萧夜暝冷声:“不夹着嗓子了?”
“标下那不是怕吓着陆娘子嘛!”
班陵咂咂嘴,忽而凑近:“统领方才为何那般说话?”
萧夜暝面不改色:“嗓子不适。”
班陵一路走一路嚼,糖豌豆咬得嘎嘣响,餍足叹道:“嗬,真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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