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需要偷偷跟着。
翌日。
清晨,陆昭若伺候张氏梳洗时,将借来的五十两纹银双手奉上。
张氏掂了掂钱袋,把陆昭若支走:“算了,你赶紧去店铺照料好生意,早早赚得钱,将这五十两银子还给人家。”
陆昭若走后,她立时唤来沈青书修书一封:陆氏仍似面团任人揉捏,此番五十两俱是她奔走筹措。我儿在外尽可宽心,家中诸事自有这贱婢操持。
信笺墨迹未干,张氏已裹紧灰鼠皮袄,揣着银钱信函直奔城隍庙
陆昭若偷偷跟着。
以前,张氏都是以‘还愿’为名,将信与银锭藏入功德箱夹层。
庙中‘庙祝’取走物品,报酬为一成银钱抽佣。
庙祝再联系脚夫,脚夫伪装成货郎将信银藏入茶叶篓夹层,托给商船,再将信银缝入干海参肚腹送达龟屿岛。
不过,这次庙祝说:“姑母这次怕是要等到月底才可以送,麟海新来的统领查得紧,朝廷商船都不能出海,须等海禁开放”
张氏也没办法,只好答应。
陆昭若眸色一暗。
原来张氏竟是通过城隍庙的走私线给沈容之送钱送信。
她本打算效仿此法,却不想那庙祝也是张氏娘家人。
月底海禁开放
陆昭若已然有了主意。
到时候,亲自去码头寻个可靠的出海商人,将龟屿岛的地址交予他,再使些银钱,托其按址寻到沈容之,务必要取得他在外另娶生子的确凿凭证,再设法寄回。
如此光明正大,反倒稳妥。
快船往返需两月余。
她望向麟海的方向,只待那负心汉归家,便是她脱身之时。
这半个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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