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日后,连日的暖阳将积雪消融殆尽。
沈宅清净了许多。
沈青书因为那日之事气得心口发疼,至今仍要石头捶着背才能顺气。
张氏也因为此事,不但失去了心腹,往后没有私银赚,加上差点把自己供出来,至今心有余悸,躲在佛堂,诵经声比往日急了几分。
陆昭若掌管着库房和账房钥匙,第一件事就是把账头打发走,第二件事亲自去挑选了五个老实本分的仆人,第三件事就是节省开支
而沈令仪虽然也回家过,知道家中的事,不过她沉迷赌博中,根本不把这事放在心上。
傍晚,陆昭若从铺子回来,袖中揣着个油纸包。
“大娘子回来啦!”
冬柔正在给阿宝换药。
她瞧见陆昭若拿着油纸包,问:“大娘子,大娘子,今儿个又带回什么好吃的?”
陆昭若展开油纸,露出四个白胖的包子:“今日是猪油糖包子。”
甜香瞬间四散,那包子皮儿雪白透亮,透着油光。
她递给冬柔两个。
然后看了看阿宝,这几天阿宝的身体好转很多,但还是很虚弱。
冬柔接过包子咬了一口,糖油立刻溢出来,混着核桃碎和桂花蜜的香气
陆昭若问:“好吃吗?”
冬柔用力点头,她突然红了眼眶:“大娘子对奴婢比家人还好,奴婢自从跟着大娘子,不但饿不着肚子,还日日有好吃的奴婢还吃胖了呢。”
陆昭若咬了一口包子,说:“哪儿胖了,还是瘦。”
冬柔指了指自己的脸:“你瞧,都长肉了呢。”
陆昭若仔细看了看,确实圆润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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