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壬:“告诉它,找我。”
    楚禾点点头:“我以后就知道了。”
    “检查完了吗?”
    厉枭声音里杂了暴躁。
    “放心吧厉指挥官。”
    检查完的医生打趣他,“维因队长把楚禾向导保护的很好,你未婚妻连皮都没破。”
    厉枭眼神更厉了。
    “怎么会这样?”
    散兵队长和他的队员从天坑往下看。
    大半的天坑都已被树根填满。
    那样的高度,几个哨兵叠在一起,再借精神体,很容易就能上来。
    若是他们早早团结对付那个半人污染体。
    也不至于落得这样。
    “明明人的第一反应就应该是对付污染体,为什么你们会如它的愿,耗同族呢?”
    楚禾还是有些无法理解。
    “他们都说,那样才能被送出来。”一个散兵说。
    “他们谁是?”
    “之前在坑底的哨兵。”
    “他们出去了吗?”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    那个散兵看了楚禾一眼,
    “堆在那堆死去的污染体里,成为新的污染体的养料了。”
    不远处的络腮胡子哨兵突然开口:
    “但那是我们见过的唯一出路。”
    他从坑底收回视线,离开时,看着楚禾,“不是所有人都有挑战规则的勇气。”
    “带回去!”
    松监察官的声音。
    楚禾回头,刚好与他的视线撞上。
    他的制服有些凌乱,神色也不似平时肃穆。
    身后跟着一众监察部哨兵。
    “监察官耳朵真灵,从人丢到找回来也就一个小时十几分钟,你们就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