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道赐婚的圣旨?
众人的视线都落在正中间的两人身上。
尤其是知道赵蓉儿和李显前缘的人,心思更是复杂。
皇帝亲自给前儿媳和臣子赐婚,萧柳钦是怎么说动他的?
“谢陛下。”
萧柳钦接过赐婚圣旨,与赵蓉儿同施了一礼。
两人相携回到席间,赵蓉儿心中的讶异化作喜悦,眉梢眼角尽是笑意。
“你几时同陛下说的,怎连我也瞒着?”
“还在外头时就递了折子回来,只是事情搁置了,此番立功,自然好说。”
萧柳钦语气一如既往,相熟的人却听得出笑意。
宴会上觥筹交错之际,林远哲家中也有来客。
“你们是?”
林远哲觉得这几人看着眼熟,一时想不起是在什么地方见过。
“七殿下!”
来人二话不说,朝着林远哲就跪了下来。
林远哲一惊,退开几步,“你们认错人了,我不是什么七殿下。”
“您就是绥国的七殿下,当年娘娘生产时遇上歹人作乱,娘娘血崩,您也被歹人劫走,是路过的商队捡了您,一路带到这边。”
“这些年您外祖一家一直在找您,年前得了消息,立刻就筹备着过来找您,奈何路远,又恐贸然入境……”
为首的人说着,眼眶一片通红。
“属下是娘娘出阁前的侍卫,此番领命前来,亦是娘娘临终嘱托。”
“你是说,我是绥国皇子?”
林远哲脑海中一团乱麻,只抓住了这一句重点。
“正是。”
得到确切答案,林远哲心中五味杂陈。
第一瞬间,他想到的却是周颖。
要是知道他的身份,长公主一家还会轻视他,让周颖嫁给旁人吗?
转瞬,林远哲就将这念头甩开。
“那你们这是要让我一道回去?”
“恐怕还要辛苦您在此处停留,不满您说,绥国一直想推进两国通商,奈何这边始终不松口,您若是在这边说得上话,有了功绩,回去才能站稳脚跟。”
闻,林远哲神情顿时变得警觉。
“你们怎么证明我的身份?皇室认亲,莫非只凭只片语?”
“自是有凭证的。”
为首之人取出一张羊皮纸,上面画着一个图案,“娘娘去之前曾画下您身上的胎记,您一看便知。”
林远哲接过巴掌大的羊皮纸,果然从中看见熟悉的图案。
身份一事暂且不提,他说的事情林远哲却没有立刻答应。
“你们几时离开?”
“待与郡主的婚事说定,便要启程了。”
来这边的人还不知道情形,以为能有今日的宴会,这事情就是板上钉钉。
林远哲心中有数,却并未明。
他若是绥国皇子,周颖嫁过去岂不是成了他嫂嫂?
……
宴会结束,今日发生的事几乎全是意料之外,众人还未到家,就议论起来。
唯独得了圣旨的两家,都是喜气洋洋。
将军府本就在筹备婚事,得了圣旨,更是备受关注。
“姑娘,绣坊的妙娘子来了。”
锦屏快步入内,脸上带着笑意。
“说是吉服已经缝制大半,请您看看还有无改动。”
“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