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婷终于转头，看了秘书一眼：“这不是很正常么？”

能讲价当然要讲价，不然以后几千几万的合作的话，那就不是一分两分钱了。当然是能讲多少就讲多少！

接触了一些老工厂的人之后她发现了，这些人还是老旧的一些思想，开放多少年了，这些人却还是怀念以前不讲价的日子。不对，他们是怀念以前不用讲价，有了工作啥也不用愁的日子。

因为以前这就是铁饭碗，他们进了工厂端着铁饭碗就啥也不用愁。哪怕来这里喝茶看报纸，也不用愁没饭吃。

但是现在不一样了，市场都开放了是十年了，个体经济早就发展起来了，什么东西便宜，什么东西新鲜，大家就买什么。或许在小城镇里面还是流行老东西。但是在大城市不一样啊！

可这些老企业的好多人还是老旧的希望，还是希望跟以前一样，可惜，形式不容许他们守旧。

当然，这些以前她不懂得，还是跟钱晚晚相处久了，钱晚晚有时候会跟她吐槽一下。说多了，她就懂了，世界在变化不停，咱们人要跟着适应才行。只有咱们适应市场，才能掌控市场，而不是按着咱们的意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，那是不可能的。

办公室里面，钱晚晚还在和邓厂长据理力争。

俩人就这么争了一天，饭都不吃了！

中午的时候小黄实在忍不住，转头问静婷：“这样不吃饭不是办法，要不去提醒一声？”

静婷点点头：“该提醒一声。”

小黄点点头，敲了敲门进去提醒俩人：“厂长钱总，要不要先吃个饭？要不要让食堂那边留饭？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