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空。”安德全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来。
此刻的他,如果没有局长的身份,乔红波不是书记秘书,他会立刻让人将乔红波给轰出去。
沉默几秒,乔红波走到安德全的对面坐下,顺手从旁边的打印机里,拿出一张白纸,又从笔筒里,拿出一支笔来,刷刷点点地写下一行字:我怀疑,你的办公室里被人装了监控。
说完,他将这张纸对折,然后推到安德全的面前。
安德全眉头紧蹙,打开这张纸一看,瞬间面色骤变。
他搞不明白,乔红波什么依据,能写下这行字的。
但内心中,已然泛起了惊涛骇浪。
眼珠动了动,安德全抓起桌子上的笔,快速写下一行字:有什么依据?
瞥了一眼纸上的字,乔红波毫不犹豫地写下了一句:蝎子的每一次出现的前提,是我都跟你通过电话。
写完,他将这张纸推到了安德全的面前。
看到这行字,安德全的心里,顿时咯噔一下。
好像,他的推理是正确的!
拿起桌子上的笔,安德全字迹潦草地写下一行字:依你之见,该如何解决?
以安德全的性格,既然知道对方搞小动作,就会立刻安排人手,对办公室进行检查。
但他又觉得,这乔红波一定另有高见。
乔红波犹豫了几秒,抓过这张纸写下:我为鱼饵,撒网捕鱼。
我为鱼饵,撒网捕鱼?
看到这八个字,安德全顿时眼前一亮。
这个主意确实不错,只不过对付蝎子的手段有很多,完全不必让乔红波以身犯险的。
毕竟在他看来,此刻的乔红波,还是省长的东床快婿。
抓起这张纸,安德全默契打火机点燃,将纸化为灰烬,丢进了纸篓里,然后说道,“你先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