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经和紧急避险药,根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样东西,完全不符合半点常理。
寻常痛经,喝红糖姜茶、贴暖宝宝、吃止疼药都是常规操作。
可,从古至今,他从来没听说过痛经需要吃24小时紧急特效毓婷的。
隔间内,苏墨浓听出了他语气里浓浓的怀疑。
苏墨浓却依旧不慌不忙,语气轻柔,带着一副专业科普的模样,慢悠悠开口解释,刻意糊弄着。
“毓婷可不只有避险那一个作用,它药性特殊,对宫寒引发的剧烈痉挛痛经,止痛效果特别好。思思现在疼得浑身发抖,普通的法子根本没用,吃这个才能快速压住痛感,帮她缓解难受。”
苏墨浓,继续一本真经的胡说解释道,“哎呀,余队长你们男人哪里懂女生的身体门道。”
“毓婷可不只有避孕那一个作用,它药性特殊,对宫寒引发的剧烈痉挛痛经,止痛效果特别好。思思现在疼得浑身发抖,普通的法子根本没用,吃这个才能快速压住痛感,帮她缓解难受。”
余港生当场被这番说辞唬得一愣一愣的,脸上满是茫然。
余港生心底的怀疑……瞬间动摇大半。
他迟疑着开口追问,语气里全是不确定:
“啊?真的是这样吗?毓婷当真能治痛经?”
看得出来,他还是打心底有些不信,活了这么多年,从来没听过这种说法。
苏墨浓语气笃定,说得有模有样,一套歪理张口就来。
苏墨浓完全让人挑不出破绽:
“那当然是真的。你记好了,毓婷最主要的核心作用本来就是镇痛止痛,避孕只是它附带的辅助效果而已。”
“而且这款药副作用极低,针对女生宫寒引发的绞痛,止痛效果又快又强,比普通的止痛药好用多了。你赶紧去买就对了,别耽误思思缓解疼痛。”
末了,苏墨浓……还带着几分嗔怪的语气,轻笑着吐槽:
“果然男生对女生的身体问题一窍不通,什么都不懂。”
余港生被她这番一本正经的理论……彻底绕晕,整个人懵懵的,不由得开始自我怀疑。
难道真的是自己见识太短浅,不懂女生的这些专属常识?
几番纠结下来,他彻底放下了心底的疑虑,不再多想,连忙应声:
“好,那我马上就去买,你们再稍微等一下。”
说完,余港生不再停留,快步转身走出了公共卫生间。
余港生朝着不远处的二十四小时药店赶去,他老老实实准备去买毓婷、暖宝宝和生姜红茶。
随着卫生间大门被轻轻带上,外界的动静彻底隔绝。
李思思此刻……
她此刻的委屈、悸动、温柔交织在一起,让她全身心都得到了从未有过的舒展。
她哭得越凶,心底就越是踏实愉悦。
所有的情绪……都源于真心的喜欢。
是她被人在意、被人温柔对待的满足感。
是她藏在心底许久、从未对外人展露过的隐秘期许。
这种被人陪伴、被人宠溺的感觉,让李思思……真切感受到了爱与被爱的滋味。
她,彻底沉沦在这份难得的悸动之中。
……
时间缓缓流逝,又过了整整半个小时。
外出采购的余港生……脚步匆匆地折返回来,手里拎着满满一袋东西。
余港生步伐急促地^冲进了公共卫生间.
余港生生怕耽搁太久,让李思思多受一点疼痛的折磨。
他手里一应物品齐全,崭新的暖宝宝、盒装的毓婷,还有刚泡好还冒着温热气息的红糖姜茶,样样备得齐全妥当。
看得出来,余港生,是实实在在的超级舔狗。
哦不对,他是实打实用心奔波了一趟。
余港生快步走到003号隔间门前。
余港生立刻放轻了动作,生怕动静太大惊扰到里面的人。
余港生……语气带着十足的关切与温柔,轻声开口:
“思思,我回来了,东西都给你买齐了。我把东西递你,你赶紧用上暖暖身子,能缓解不少痛感。”
隔间内的三人瞬间回神。
李思思心头一紧,连忙收敛了所有姿态。
她强压下喉咙口残留的哽咽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又平稳,细细的嗓音带着明显的轻颤。
“别、别开门……你从门缝下面塞进来就好。”
李思思此刻衣衫微乱,脸颊还残留着未褪的绯红,根本不敢让余港生看到自己半分模样。
她只能刻意避开所有接触,只求赶紧接过东西搪塞过去。
门外的余港生不疑有他,只当是女生痛经难受、不愿动弹。
余港生……格外听话地应了一声。
他弯腰俯身,将手里的暖宝宝、红糖姜茶还有那盒毓婷,一样一样小心翼翼地从隔间底部的缝隙里,挨个推送了进去。
余港生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地面,他动作轻柔,生怕力道太猛磕碰到里面的人,全程细致又贴心。
余港生弯腰俯身,指尖捏着盒装毓婷,正要顺着门缝缓缓推进去时,一道纤细白皙的玉指先探了出来,轻轻搭在门缝冰凉的瓷砖边缘,似是下意识想要接住递来的东西。
指尖相触的刹那,一缕温软细腻的触感瞬间顺着指尖窜遍余港生全身。那是独属于女生的柔润肌肤,微凉软糯,触手生温,和冰冷坚硬的瓷砖形成极致反差,软得像是一碰就会化开。
余港生的动作骤然一顿,心头猛地一颤,呼吸都下意识滞了半秒。
他脑海里瞬间浮起无数细碎遐想,眼前仿佛浮现出隔间里少女柔弱动人的模样,想着她此刻腹痛难忍、眉眼蹙起的娇弱姿态,被这般温软的指尖轻轻一碰,心底的温柔与怜惜瞬间泛滥开来,整个人都泛起丝丝缱绻的暖意。
可下一秒,李思思像是骤然惊醒一般,指尖猛地一缩,飞快撤回了门缝之后,只留一抹转瞬即逝的雪白,仿佛方才的触碰只是错觉。
余港生回过神,压下心底的涟漪,将手里的物品逐一轻柔推进门缝,动作轻缓至极,生怕惊扰到里面的人。
做完这一切,他直起身,下意识抬起方才触碰过李思思指尖的那只手,轻轻凑到鼻尖。
一缕清淡雅致的馨香钻入鼻腔,是李思思身上常年带着的清甜体香,温柔干净,让他心头微动,满心都是缱绻暖意。
可细细描摹那缕香气时,余港生的眉头又悄然蹙起。清甜的香气底色里,隐约缠绕着一丝极淡、极细微的陌生气息,朦胧又隐晦,不同于香水、护手霜的味道,和痛经女生身上该有的清冷虚弱气息更是截然不同。
那味道极淡,稍不留意就会被清甜体香掩盖,若不是他方才指尖触碰太过清晰、此刻刻意细嗅,根本无从察觉。
怪异的感觉再次席卷心头,方才被苏墨浓的歪理打消的疑虑,又悄悄冒出头来。
这陌生的气息到底是什么?
他伫立在隔间门外,指尖的余温还未散去,心底的疑惑再次翻涌,密密麻麻的狐疑重新笼罩心头,让他迟迟不肯转身离开。
很快,所有物品都尽数送进了隔间内部。
东西送完的瞬间,余港生心里那股盘旋了许久的疑惑,再次悄悄冒了出来。
从今晚碰面开始,隔间里的动静、李思思反常的状态、还有那套离谱的痛经吃药的说辞……
种种不对劲,在余港生脑海里反复回放,让他实在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。
余港生犹豫了两秒,左右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卫生间。
最终,余港生还是压不住心底的疑虑,慢慢俯下身……
余港生,把脑袋悄悄凑到门缝边上。
他眯着眼睛,小心翼翼地……朝着隔间里面偷偷瞄了一眼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