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得漂亮!”听到女儿如此说,沈庭怒火稍减。
可他心里还是憋着一股气:“不能亲自报仇,老子心里真是憋屈!”
“爹爹,你要不看看册封异姓王的圣旨?”沈在在推了推圣旨。
沈庭闻抖着手打开圣旨,逐字逐句细看:“先定国公沈钧,骁勇善战,剽悍英勇,追封为超品定王。
骁骑将军沈弋,追封为一品护国大将军,定国公沈庭承继定王爵位......”
“好、好、好。”沈庭连道三声好,低沉额嗓音越来越哽咽。
孟婉韵劝慰道:“我们一起去给爹和小弟上柱香吧,仇人自食恶果,他们在天有灵,也会感到欣慰的。”
“是,咱们去上柱香吧,都怪我这当儿子当哥哥的无用,才让他们受屈多年,死得不明不白。”沈庭郁郁。
“当年我们已经尽力了,谢家做的太干净,就连我爹都没查出端倪。”孟婉韵回忆起当年。
十八年前,沈庭受伤回京,公爹、小叔、弟妹一同站死沙场。
她刚刚嫁入沈家,就接连处理三场丧事。
那年,京都入冬格外早,漫天的大雪不停下了半月。
或许,当年那场大雪,就是三人再也说不出的冤情。
将军百战死,血洒沙场,是将门子弟的宿命。
大越开朝来国库空虚,边境战乱不停,沈家人几乎都死在战场上。
可是,公爹三人是背着战败,背着指挥失当的名声回来的。
那是场根本不可能战败的战役,当时已经打得敌国败退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