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在在惋惜地摇摇头,“这招好是好,但恐怕没用。”
谢贵妃决意装疯到底,她从袖口掏出匕首,决绝地刺向沈在在——
锃——
玉骨折扇从窗外飞来,打飞她手中的匕首,折扇转了一圈,又回到祈景宸手中。
“孤竟不知,母妃对孤有腔拳拳爱子之心。”
祈景宸握着玉扇:“母妃是觉得,孤忘了小时候的事?”
小时候的事?什么事?话里有话,有故事!
太子小时候在谢贵妃宫里过得不好?
“宸儿?”谢贵妃扔下匕首,直勾勾盯着祈景宸:“宸儿来看母妃了?!”
“母妃。”祈景宸手中的玉扇缓慢地开开合合,“孤的手段,母妃比孤清楚。”
“贵妃娘娘记不清了,容属下提醒两句。”五堂冷肃:“泡辣椒水的银针一直扎同一处、带倒刺的马鞭拷问、与毒蛇毒鼠共处一室......”
“你、你胡说八道!本宫何时放过毒蛇、毒鼠?”谢贵妃似是想起什么,美眸中满是惊惧,垂下头不敢直视祈景宸的双眼。
随着五堂话落,心里巨震的不止有谢贵妃,还有配合她们演戏的赵皇后。
祈锦月察觉母后心绪,柔软的小手轻轻牵住她。
“母妃这是承认虐待储君了?”祈景宸毫无情绪,“虐待储君、结党谋逆、陷害忠良,桩桩件件,够母妃把所有刑罚受一遍。”
谢贵妃似是知道装不下去,她重新扬起脸,娇媚的脸上盛气凌人。
“其它罪我都认,是诛六族,还是诛九族,随你们便。”谢贵妃嗤笑,“不过,谋逆这条我不认。”
“先帝属意的太子是康王,我所作所为是匡扶大越正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