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第一才子？谁封的？江山代有才人出，输赢不是很正常？”

“哼，我看他就是没墨水硬装，整天死装死装，不知道装给谁看！”

“我看你是输了银子，心里不痛快吧，自己没眼力，你怪谁。”

“要不是卫念装得胸有成竹，我怎么会输银子？他就是没实力！”

卫念就站在他们身后，他们似是看不见，大张旗鼓踩着他的脸面议论。

卫念双拳捏得骨节泛白，脑海里暗暗记下他们的脸。

议论声越来越大，卫念不堪其扰，甩袖离开正阳楼。

本以为离开就能心静，可越安静，被嘲笑忽视的憋闷感越重。

“滚开！都滚！”卫念捂着心脏，大口大口喘气。

眼前浮现出娘亲的笑颜和小弟了无生息的尸体。

回到卫府，卫念坐在空幽的十字长廊犹豫半晌。

最终，他站起身，朝着与自己院子相反的方向走去，很快，他月白的长衫彻底被夜色染黑。

他走过几重月亮门，沿着渐渐增多的干草枯树，走到一处墙面斑驳的院落前。

与之想比，卫府显得富丽堂皇，此处与卫府格格不入。

“来了就进来。”里面传来沙哑的嗓音：“站着不会心想事成。”

卫念眸色逐渐变得阴狠，他踏入院内，对着紧闭的屋门道：“五叔，请您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