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德见到杜鹃,心里就酸酸涩涩发麻,可他也不是受气的性格:“你什么意思?你当本郎君听不出来,你骂我傻?”
两人箭弩拔张,谁也没注意,沈在在起笔写下两个字,又从荷包里掏出二百两银子。
“我压卫年,压二百两。”沈在在豪横道。
她话落,杜鹃顾不得跟卫德吵架,她震惊转头看向沈在在。
结结巴巴道:“姑、姑娘,二百两银子打水漂,夫人真会罚您三个月不能吃肉的。”
卫德也惊讶:“小老大,你撒钱呢?”
说罢,卫德臭着脸跟她嘀嘀咕咕:“卫念虽然爱装,但真的有点本事在身上,这简竹文会他参加了八年,就拿了八年头名。
并且,他八年前还未满十岁,小老大,你瞧他不顺眼行,但别跟银子过不去啊。”
“不。”沈在在坚持,“我就压卫年二百两。”
卫德看着她,眼角微微抽搐,几个呼吸后,他激动道:“那我也全压卫年!不蒸馒头争口气,凭什么给卫念壮声势!”
当然,最后一句,卫德说得极其小声。
好不容易碰到两个送钱的傻子,跑堂笑得那叫个合不拢嘴。
他美滋滋拿着银两出去。
“甲字三号房,压卫年二百二十五两。”卫德郎君,又找卫兮姑娘凑了三两银子。
跑堂喊完,底下沉默片刻,接着哄堂大笑。
“你这小跑堂的,舌头是不是捋不直,卫念说成卫年?”
外面有人误会了?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