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摆个破玉佩故弄什么玄虚......”
低止不屑地扫过去,定眼看清上面刻得麒麟纹,当即住嘴,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两圈。
他当即半跪在地,双手抱拳:“回郡主,简竹文会今晚想必有大热闹,卫念年年在此文会得头名,是他极为看重的文会。
但卫年似乎也十分擅长背诵,两个卫家后辈相争头名,定然很有意思。”
沈在在收起玉佩,满意点头:“走,去简竹文会。”
出门瞧热闹,沈在在一贯秉持低调的好习惯。
今日,她是财大气粗的外地商户幼女,身后跟着侍卫和女使。
身份基础,马车也要基础。
低调的马车没走多久停下,沈在在推窗看向外面。
她们此刻停在熟悉的酒楼前。
“正阳楼?又重新开业啦?”沈在在提裙下车。
发生外邦王子遇害案,差点让两国重燃战火,正阳楼按律被查封了些时日。
低止有问必答,还答得详细。
不过回答前,他奇怪地看了眼沈在在:“郡主不知道吗?正阳楼老板被吓得不轻,卖了正阳楼的招牌和地皮,回老家开新酒楼去了。”
“不知道呀,谁买走了?花了多少银子?”沈在在迈步朝里面走。
低止见她确实不知,更为细致解释道:“回郡主,是您家花二十万两白银买下了正阳楼。
确切的说,是国公夫人买的,夫人蕙质兰心,眼光独到。
接手正阳楼后大肆宣传万镜王子之事,硬生生将祸事传成了人人想看的奇闻。
如此一来,正阳楼反倒比之前更加红火,客如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