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原本热热闹闹的，有追逐打闹的、有聚在一起说话的，还有旁若无人读书的。

而她们走进屋内，屋内刹那安静下来。

三息后，打闹、说话的同门们像触动了什么开关，飞快作鸟兽散，端端正正坐回自己的位子。

四人不明所以，齐齐回头。

夫子在她们身后？

没有。她们身后站着的是内监、宫女们。

那她们在害怕什么？

害怕她们？她们有什么可怕的？

她们可爱的可爱，甜美的甜美，文雅的文雅，帅气的帅气。

四人想定，抬脚继续朝屋内走，但她们每走一步，屋内奇怪的气氛就浓一分。

她们四个彷佛是不速之客，不受到屋内人的欢迎。

可是，也没人明说，更不会有人明说，“你们走吧，这里不欢迎你们”。

嘴上不说，态度摆得明明白白，让她们四个待在崇文斋浑身不自在。

不用想，沈在在也知道这是哪两位的手笔。

“呵。”沈在在冷嗤一声。

随即，眼珠转了转，不屑的小表情变为愧疚和歉意共存，清眸里的眼泪也是说来就来。

超不经意看戏的卫念，见沈在在眼泪汹涌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满京城还没人敢招惹卫家的人。

都说沈家现在不好惹，不过是蠢人愚笨。

落魄的定国公府偶尔撞个好运而已，有什么可怕的？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