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强烈的感觉,在河间郡有过一次,当时并没有异常。
但这次比上次的感觉更加强烈,她还能感觉到紫佩温度在骤降,冰冰凉凉贴在她心口上。
紫佩异动,沈在在联想到预知梦。
难道,她这种莫名的预感也和预知梦有关?
紫佩没让他不舒服,反而让她更加冷静。
沈在在环顾四周,扫到七皇子、卫念时倏而顿住。
七皇子捂着肚子匆匆离开:“我要去更衣。”
更衣就是如厕,宫里面的规矩,可能说话更为文雅。
卫念满脸担心,找武夫子告假后,扶着七皇子离开。
随着他们脚步离开,沈在在心中不安的感觉更甚。
刚刚还生龙活虎,这会儿突然肚子痛得不行了?
并且,七皇子明显就是装的,脸上哪儿半点痛苦的神色。
他们离开想干什么?
沈在在目不转睛看着他们,七皇子两人回望过来。
七皇子眼神挑衅,卫念杏眼温润微微一笑,可他笑意不达眼底,眸底藏着算计人的狡诈。
与他这个眼神接触,沈在在身体霎时紧绷。
不过......
她越紧张越兴奋!对手有手段和实力,比赛才更有意思!
沈在在用口型,对着两人一字一顿——
“等着瞧!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