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相理所当然回道:“自然不是,想了解透彻一件事,必须从源头了解。”
闻,沈在在眼前一黑:“外祖父,我不写了,我不写了。”
“不行,不可半途而废。”孟相肃声,“你已经写了许多,只剩本朝几十种了。”
写都写了!
沈在在深吸口气,铺开新的白纸:“外祖父,您说!”
孟相眼神软了软,捋着胡须开口:“之所以说他是神人,是神在他的歪才上,那时候,考生还能自己带吃食进贡院。”
说完,孟相有意放慢语速,等着沈在在接话。
沈在在咬着笔杆,不确定道:“他把小抄藏进了馒头、大饼里?不对不对,这是前朝人用过的办法了。”
“好好想想,你要是想对了,长大后说不定也能当暗卫首领。”孟相端起茶杯轻饮。
“这人没死?还当了暗卫首领?”她好像发现了,了不得的秘密。
孟相动作微僵,不接话茬,在茶汤入口前道:“他家是卖烧饼的,又圆又大的烧饼。”
“又大又圆的烧饼......”沈在在也没追问,咂摸着这句话,闭眼想象如果是自己,会怎么利用烧饼作弊。
烧饼的制作过程是和面、揉搓、抹油、撒料、定型、烤熟,最后变成外酥里嫩,层层叠叠的咸香烧饼。
“烧饼烤熟后横着切开,往层叠的面层上写小抄?”
孟相摇头,拿起捆卷宗打开:“老夫只能说,差不多吧。猜累了就歇会儿,不着急,慢慢猜。
老夫的学生里,只有一人猜对过,但他也想了整整三天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