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之前记得找卫年道歉!和补偿杜鹃一样,你态度放端正点熬!
大家都是人,你干嘛仗势欺人打人家!认真起来,你还触犯律法呢!”
“知道了......”
卫德低头耷脑离开,紫佩也逐渐温凉,却也没完全凉下去。
沈在在隔着衣服摸摸紫佩,看着卫德的背影满心困惑。
这到底,咋回事啊?
是啊,咋回事啊?
卫兮看着卫德,不明白他突然的变化,更不明白,她们怎么撞邪了。
“哥,咱们走快点,赶在爹爹回府前到家。”卫兮迈着酸疼的碎步,三步并作两步走。
撞邪的事,她回家能驱驱邪。
比起这件事,她更不想挨爹爹的打。
卫德看她笨拙朝前走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声。
笑完,他又耷拉下眉眼,拉着卫兮坐到石堆上:“兮啊,哥真的很丑吗?杜鹃为什么不喜欢我?”
想到这件事,卫兮忍不住翻白眼:“哥,杜鹃喜不喜欢你,跟你丑不丑没关系。
你要是不欺负她,好好真心对她,她怎么会骂你厌恶你?”
卫德不解:“咱们高门大户,对喜欢的女使,不都是这样的?”
“那杜鹃对你来说,是普通的女使吗?”卫兮转头盯着他:“你小时候吃不下饭,杜鹃天天想办法哄你吃饭。
你读书被爹爹打伤,也是杜鹃整夜守着你上药。
娘对你都没这耐心,那段时间想着生个弟弟呢。”
卫兮每说一句,卫德脸就白一寸:“别,别说了。
我当郎君的,干嘛对女使感恩戴德?
茯苓一来就比杜鹃会说话,我忘了杜鹃怎么了?”
“那你现在想起来干什么?”卫兮毫不留情:“因为茯苓走得毫不留恋,赎身嫁人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