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大的人情？”卫德懵住，想了想道：“我任你差遣三次，三千两银子也给你。”

沈在在上上下下扫量他一遍，提裙转身就走。

净给些没人要的东西！

“你！”卫德羞愤，想骂她又不敢，扫眼空幽的山谷，害怕道：“我任你差遣半年，你别走！”

“半年？”沈在在走回来，朝他确定：“半年里，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？”

卫德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，他当即掏出私印递给她：“你让我干什么，我就干什么！我们快走吧！”

沈在在收起他的私印，摇了摇头：“现在还不能走。”

卫德抬起的手又落下：“姑奶奶，你还有什么吩咐，一起说清了，我都照办。”

“你自己想。”沈在在冷声。

自己想？卫德瘫坐在地，使劲儿回想哪里得罪了她。

想着想着，他不可置信抬起头：“你想让我给卫年道歉？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

卫德松口气，他这辈子最讨厌的，就是叫卫年、卫念的！

碰见这个名字，他就倒霉。

“还有杜鹃呢。”沈在在笑着提醒。

“杜鹃？”卫德微微一愣，旋即脸上浮出慷慨就义之色：“让我给奴婢道歉？我宁愿死！”

“那你死吧。”

沈在在话落，不给他犹豫的机会，哒哒哒走出两米、三米、四米......

“你回来！我道歉！”卫德妥协大喊。

毫不意外的答案。

沈在在回过头，双手握住他的胳膊，拔萝卜似的把他从地上拽起来。

卫德双腿酸痛走不动，但借她点力勉强能下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