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,见怪不怪,打着哈欠找了颗树睡觉。
但这出戏,不止他们两个看到了。
福慧在后山洞府中闭关,洞府借山壁开凿,又借山壁花草遮掩,自然融入山中。
可福慧的洞府中,今日不仅有福慧,还有位气度不凡的老妇人。
两人谈话时听到动静,走到洞口向外瞧。
老妇人最开始本想派人救下沈在在,却被福慧伸手拦住,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热闹。
洞府位置选的刁钻,正巧能纵观全局,又借助高势不让高燃和沈清厌发现。
“有趣,这小丫头是谁家的?”老妇人看得津津有味。
福慧手中拨弄着佛珠,笑答:“定国公沈家的,陛下亲封的定宁郡主。”
“沈在在?”老妇人若有所思,“不愧沈公的孙女,性情跟他一模一样,脏心眼一套一套的。”
她嘴里骂着脏心眼,眼中却透着喜欢和怀念:“这么多年过去,也不知道沈庭那孩子怎么样了?”
提到沈庭,她又面露愧疚和遗憾,喃喃道:“此生,哀家最对不起的就是这孩子和你......”
“母后有母后的难处,当年那种情形,您能让我们活下来,已是不易。”福慧走到太后身边,扶着她坐回去。
太后摆摆手,就看着山下,站着跟她说话。
“母后知道你不怪我,可是沈庭那孩子,自那件事后,再也没进宫看过哀家。”
“或许沈国公有他的考量。”福慧劝道:“我去定国公家小住过,他不是不通情理之人。”
太后摇摇头:“你不懂......那个想欺负人的,是谁家的?”
福慧对京中不熟,也知道太后不是在问她,只是在转开话头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