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孟婉韵掏出令牌,递给兰萱:“兰萱,你去山下让人带着银票,跟卫郎君走一趟。
拿杜鹃姐妹两人的身契来,顺道将杜鹃妹妹接去国公府,就别再劳烦卫郎君辛苦了。”
孟婉韵温声软语,行事却强硬|干脆,话里根本不给卫德推诿的空隙。
卫德错愕,他看眼杜鹃,还想再说什么,被卫兮拦下:“多谢夫人|体谅,杜鹃,你留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杜鹃恍恍惚惚应声,从卫家队伍移出来,挪步到沈在在身后。
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|子从嘴边飞走,卫德恨得咬牙切齿。
他的视线从沈家四人扫到卫年,狠狠瞪眼卫年后,带人转身离开。
等他走远,杜鹃猛地跪下:“奴婢多谢国公、夫人、郡主、世子救命之恩,我与妹妹誓死报答贵人的恩情。”
孟婉韵柔声:“起来吧,以后好好当差就行。”
“就是,别说什么死不死的,你的命是你自己的。”沈在在牵住娘亲:“况且,我救了你,你又用命报答,我不是白救你了?”
她话落,杜鹃哭得更厉害,她郑重朝她们磕头:“奴婢记下了,日后定会好好当差。”
在卫府,她们这些下人的命从来都不是命,比猪狗还轻贱。
杜鹃含泪站到沈在在身后,跟着她们往卫年那边走。
见杜鹃脱离苦海,卫年发自内心高兴:“多谢郡主施以援手,我还要温书,先走了。”
他说走就走,半点没有留恋,眨眼消失在岔路口。
但他走得方向不是下山,而是往山上灵泉寺走。
“诶?”沈在在不解:“他怎么去寺里温书?”
“应当是在灵泉寺租了房舍住,灵泉寺房舍比客栈实惠些。”沈庭解释。
沈在在还是不懂:“他跟外祖父一道进京,住相府不就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