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,那些人告诉他消息是假,想看他笑话是真。
建昌伯爵府的皮继宗几人,就喜欢这么欺负低品阶官员的儿女。
经常拿些玉石、金簪什么的当彩头,让家世不如他们的人费尽力气争抢。
而他们坐在旁边喝茶、吃点心,边吃边哈哈大笑。
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,跟有病似的。
“卫年哥哥你放心,再碰见他们,我也帮你揍回去!”沈在在义正辞。
卫年微愣,旋即,疯狂摆手:“不用不用,他们并无恶意,只是喜欢开玩笑。
他们告诉我的都是真消息,还让我蹭马车来见先生。”
他话落,沈清厌、孟相、章骁同时看向他。
沈在在也愣了,思索半晌,由衷赞叹道:“你这样的心态,做什么都会成功的。”
常人被这么拿来取乐,早就羞愤欲绝。
卫年则乐观又豁达,同时还聪明,借力打力不浪费时间来了河间郡。
孟相叹口气,他想达成的愿景,任重而道远。
好在,路上并不是孤单一人。
“卫年,银子的事你不用担心,专心备考。”
......
沈在在以为小舅舅想见自己,是外祖父的托辞。
没想到,到了狱中,小舅舅支开娘亲和外祖母,单独留下她说话。
几天不见,他仿佛老了十几岁,人也内敛沉静许多。
沈在在双手搭膝,安静地坐在他对面,等他开口说话。
孟铮南望着她欲又止,眸中有愧疚、疼爱、惶然。
还有两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犹豫。
他明明是长辈,长得有八尺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