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景宸独自端坐在棋盘前,白润的指尖上,黑棋白棋不停更替,看不出停顿。
五堂微微抬眼看向棋盘,古谱上的死局,殿下已经破了整整三天。
祈景宸手执白玉棋子,半晌后,落下最后一子。
与此同时,他道:“今晚,我们去见见老朋友。”
“是。公子,您又破了局死棋。”
祈景宸慢条斯理收拢棋子,嘴角淡笑,心情看起来好了些。
五堂看看他锦鸡似的外袍,心虚地凑上前帮忙。
起料,刚凑近,祈景宸一把拽住他:“五堂,来,陪我下几局棋。”
五堂心中哀嚎,殿下这是半点没消气,有意惩罚他。
他从小到大,最害怕的就是下棋、写文书。
动脑子的事他一弄就头疼,他宁愿绕着东宫跑一天。
“公子,小的还要去准备夜行衣。”五堂试图离开。
祈景宸微笑:“我们回去后,定有许多文书要处理。”
五堂生无可恋坐下。
......
而沈在在此刻,称得上是绝望。
“厌子,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?”沈在在不死心,再次反问。
沈清厌舀起勺鼓鼓的圆子,细嚼慢咽吃完,无奈反问:“你想让我记得什么?”
“就那件事!”大庭广众的不好多说。
沈在在暗戳戳用瓷勺碰瓷碗,发出韵律相同的叮叮声,企图唤出沈清厌的记忆。
奈何,沈清厌毫无反应。
叮!
沈清厌双目渐渐失神,沈在在环顾四周,确认没有异常,凑到他耳边低语:“我们进过清漾茶楼。”
“我们进过清漾茶楼。”沈清厌喃喃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