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别的,单单失去银钱来源,一弱一小两人,活下去都成问题。
天下没有不透风墙。
会不会,是外祖父发现了什么,所以惨遭孟铮北灭口?
“哥,我们下去瞧瞧。”她想看看,这间小院有没有外祖父身死的书房。
沈清厌伸手,提着她悄声无息落到院内。
沈在在目标明确,没一会儿,看完整座小院的屋子。
“没有。”没有预知梦中那间书房。
“确实没有特殊之处,除了花养得不错,就是间寻常的院子。”沈清厌边说,边捞起沈在在飞身离开。
“不走,不走!我还有事要办!”
沈在在弹蹬小腿,乌眸环视周遭,指了指巷口抓老鼠的大花猫。
猫姐只剩半截尾巴,左脸还有三道伤疤。
身经百战的霸气模样,一看就是称霸这片的猫头头。
沈清厌被闹得无奈,只好带她下来。
沈在在站稳,小手从斜挎包里抓出把小鱼干,放在猫姐鼻尖下轻晃。
猫姐嗅到香气,爪下摁着恶鼠,猫脸上水盈盈的双眸,却无辜又乖巧地看向沈在在,释放出善意。
“猫姐,您先验验货。”沈在在懂规矩,将自己严选的,超香嘎嘣脆小鱼干放到地上。
猫姐经验老道识货,她小手刚离开,猫姐的头就闪现过来,三两口啃完鱼干。
吃完,意犹未尽抬头,爪子松开恶鼠,水眸中迸发出完成这单交易的决心。
“猫姐痛快!您跟我来!”沈在在为表诚意,一路放着小鱼干,将猫姐带到孟铮北小院前。
然后,双手握爪,恶狠狠在院门上挠了好几下。
猫姐一点就透,她伸出利爪,蹭蹭蹭,挠出几十道花纹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