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!”沈在在傲娇扬头,像只软乎乎的奶猫。
沈庭也稀罕地搓搓女儿的小脸:“哎呦,我们元宝怎么这么聪明?
这老小子一下拿出六千两,恐怕贪了不少钱哟。”
“一般一般,多亏舅母提醒。”沈在在得意地拍着钱匣,“对了,舅母呢?”
沈庭、沈清厌没说话。
孟婉韵轻叹口气:“你舅母要善后,替你舅舅维护官场人情。”
沈在在停下动作,“怎么善后?舅母将银子还给刺史吗?”
“当然没还。那是你辛苦演戏,让他吐出来的,舅母不会还他。”
孟婉韵还没接话,李芙月先上了马车。
“那舅母是怎么善后的?”沈在在好奇看她。
李芙月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蜷,面上笑道:“刺史一直,想让小儿子去李家开的墨澜书院,我答应给他引荐。
墨澜书院出过状元,但多数招收的是李家族人,所以引荐名额十分珍贵。”
李芙月多解释了两句,但沈在在还是似懂非懂,装模作样点点头。
孟婉韵轻笑,接过话头:“哥哥和父亲一样,性情固执,不懂变通。他唯一的幸事,就是娶了嫂子。”
“可惜,他不这么觉得。”李芙月轻叹。
不等孟婉韵细问,她又道:“我也是来接你们去新宅,很快就到。”
“新宅能住了?母亲可搬来了?”紧张过去,孟婉韵此时反而很想见到母亲。
“搬来了,原本记挂着小叔,但拗不过孩子们。”李芙月轻声。
见孟婉韵神色如常,便又道:“五日前我们才搬进新宅,就等一家团聚办乔迁宴。
父亲也回信说了,他正在路上,八日后能归家。”
孟婉韵轻嗯,想到什么,眼神缓缓变得空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