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快把人送上马车了,俞眠才想起来,一会儿自己还要跑回去。
“好吧。”
可转头沈怀瑾上了马车,一只白团子嗖的一下就钻了进来。
俞眠得意啊,跑什么跑,这不是有现成的。
沈怀瑾手里捧着木雕,脸上是难掩的无语。
她就不能等自己再走远点上来,生怕他发现不了她就是狐妖一样。
心里这么想着,手还是很老实把人抱了过来,手帕沾茶,一点点擦她的爪子。
“别在外面乱跑,这城里能人异士很多,小心他们把你捉了去。”
前两天还来了道士,都不知道她这样娇气的样子,打不打得过人家。
回去跟暗卫一对,果然在他走后,她就消失了。
他出动了起码二十来个人在暗处看着她,个个都是顶尖的功夫,居然还能让个狐狸逃走了。
沈怀瑾靠在轮椅上,闭目钓鱼,而俞眠趴在他腿上,安静地——
看话本。
府里的下人都觉得这狐狸成了精了,居然还会自己翻书压书页,这怎么看都不对吧!
夜里沈怀瑾透着烛火摩挲着那木雕,这些木雕分明就是按她的样子雕的。
雕刻的人手法娴熟,能看见这么多她私下的模样,甚至有的还带着小垫子,足可见是朝夕相处的宠爱。
那是谁,她的前任丈夫吗,也像他现在这样,被挑选为她新任的丈夫?
俞眠可不知道他在胡思乱想什么,上了床就钻进他被窝美美地睡了。
沈怀瑾一夜天人争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