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瑾道:“每日需卯时起,定时早膳,过时不候。”
俞眠掰着手指数了数,瞪大了眼:“卯时?!狗都没起!”
难怪她说每日沈怀瑾起来的时候她怎么那么困,他把她往哪儿搬,她都醒不过来,原来是起得太早了。
早膳还过时不候,饿死她算了。
沈怀瑾观她这大大咧咧说话的样子,心想,果然是妖,未经教化。
这京城里的人,无论男女,说话都弯弯绕绕,挑不出一点错。她到底是什么背景,连陛下都要跟着打掩护。
俞眠严肃道:“外面说,你家那个狐狸每日就睡到日上三竿,我看这样就很好。”
沈怀瑾抬了抬眼皮:“你又不是狐狸。”
嘶——
俞眠想揍人:“你今天来找我就是说这个?”
沈怀瑾笑了笑:“当然不是。”
他拿出一沓纸递到俞眠跟前:“这是我沈家跟戚家的世仇,我觉得卢姑娘应当知晓,你嫁到我沈家便是我沈家的人,往后跟戚家可要划清界限。”
他又拿出另一沓纸:“这是我沈家的家规,卢姑娘更应该看看,自己愿不愿意嫁到这样的人家来。”
俞眠就简单翻了两页,直接一把火全烧了。
开什么玩笑,她是来找他风花雪月的,不是来找教书先生的。
乱七八糟,通通不要看!
沈怀瑾看见了,看见她掌心冒出了一小簇火,直接点燃了所有纸张。
这些纸以毫不合理的速度,顷刻就化为了灰烬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