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狐火过去,只要掌握好火候,那魂灵可在痛苦中煎熬数个时辰才能死去。
刚开始这些人被抓了,还义正辞说要惩处她,可后面这些人被她成天成夜熬着,听这些鬼的尖叫,已经虚得说不出话了。
“啊,又到晚上了。”
俞眠伸了个懒腰起身,准备离去。
下方跪着的人却哭天抢地:“大人,我们真的不敢了,这把老骨头真的不经吓啊。”
俞眠懒得听,闪身人就不见了。
《明镜录》里说了,看一个人是否真正畏你,不必听他如何恭敬,只需看他是否还敢开口。
若他仍敢在你面前提要求争是非,那畏惧尚浅;待到他连目光都不敢相接,喉间的话生生咽下,连呼吸都小心翼翼,那才是骨子里的惧,才是真怕了。
这般为人处世,俞眠往常想都没想过,他当真考虑周到。
而入夜了,俞眠也没有睡,她卧在那火红色的大树上,看着桥上按序走过的魂灵。
她喃喃:“真有意思。”
有些人会转生为花草,有些人会转生成小猫,还有些会转生为牛马。
“原来转生成人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”
而她能透过轮回盘看到这个人降生于世的生活,新生的生命朝气蓬勃,多是祝福之词。
从这些新生中,她短暂获得些疗愈下的平静感。
双眼微阖,俞眠还是忍不住想,他的魂灵呢,去哪儿了。
真的,还会回来吗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