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大殿下,跪满了鬼魂。
没有人拦他,周天景面色冷漠走进来:“他死了,我要的东西给我。”
“等等,”俞眠抬手示意他小声,“我要看看怎么处理才行。”
她知道周天景要来取镜无危留下的玄陨,也知道他最终也拿不走。
但她有点不爽,这个蠢货给他们添了这么多麻烦,居然还活到了最后,她还不能直接弄死他。
俞眠翻开了那本《明镜录》。
——与人交锋,贵在精准洞悉其要害,并以从容姿态,施以绵里藏针之。不脏秽,却字字锥心。
俞眠觉得这个写得有点深奥了,道理她都懂,但是要怎么做呢。
她合上了书,干脆直接扎他心:“她神魂都被震碎了,你强留她于世间,只是在损耗她的魂力,往后再投生不是痴傻就是畜生。”
周天景脸色很黑:“不用你管,只需把玄陨给我。”
虽说已经做好准备,俞眠还是不太乐意给他。
她拍拍手,便有人呈上来一个大桶,桶里有个黑炭般被灼烧过的魂灵,在痛苦地嚎叫。
“你看,这是伤害你师父的罪魁祸首,你找他解解气也是可以的。”
镜齐那日并未真的身死,俞眠赋予了他一丝气,让他得以清醒地存活于鬼域,接受痛苦的煎熬。
周天景看着镜齐半天不说话。
许久后,俞眠以为他要放弃了,周天景却莫名其妙问了句:“你那个朋友呢?”
她反应了一下才知道他是在说朱娇娇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