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铃铛不止,俞眠忍着脑海里突突跳动的神经,蓄满了灵力就抽了过去。
方才嚣张的人直接被打趴在地上,没了掌控,那几十个黑衣人齐齐倒下。
而云峥他们更是惊异:“师娘!你早动手我们就不用打了!”
他们在这里吭哧吭哧大半天,对方毫发未伤,而她这一巴掌就解决了,叫他们情何以堪。
若是放在往常,俞眠多少都要皮两句,嘚瑟一下,可她觉得自己现在实在没什么兴致也没什么心思。
她也不乐意跟镜齐玩什么反派谈心环节,直接将人捆了,扔给末云二人。
“怀瑾交代过,要你们两个杀了他。”
刚要走,俞眠又想起些事情:“对了,他是你们亲生父亲,有什么想说的趁最后一次说了吧,回来我不想再看见他。”
虽然那些记忆里,她总像个旁观者一样毫无感情,可她又不是傻,记仇得很。
镜齐不甘地趴在那里,摇得那铃铛直响:“不可能,我在你神魂里动了手脚,只要中此蛊,施术便会五脏剧痛,头痛欲裂,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俞眠斜他一眼:“修为比不过怀瑾就算了,怎么脑子还比不过,真不知道你怎么生出这样的人来。”
差人家那么多境界,就一个蛊术,镜无危怎么会放心留在她身上。
她确实有感受到脑子有些抽痛感,但不明显还能忍受。
云峥闻面色微变,一脚就踩碎了那个铃铛。
而她这句无心的话像是踩到了镜齐的痛处,他立马开始叫唤了。
“若是没有我,他如何能来到这世上!承天命而来又如何,照样是我镜齐的儿子!”
这番话好在只有他们几人听到,方才还说这是末云二人的父亲,几人面色各异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