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瑾?”俞眠蹭上去跟他耳鬓厮磨,“不许不理我,我们今天换个好玩的。”
而镜无危却依然毫无反应。
俞眠离他很近,两个人就贴在一起,这时候才惊觉这人连呼吸声都听不见。
她猛地坐起身来,将人翻过来,镜无危闭着眼表情祥和,脸色却慢慢灰败下去。
“怀瑾?怀瑾!”
俞眠惊慌地朝他体内输入灵气,唇也贴了上去将自己的精气往里渡。
也不知道是哪个起了作用,身下这个人逐渐回暖,还动了动。
“嗯......眠眠,够了......为夫饱了,咳咳!”
镜无危翻过身咳嗽了一阵,咳得面色逐渐泛起了活人的红润。
见他有了动静,俞眠定定看了他好一会儿,突然就抱住了他。
她的声音瓮瓮的:“你刚刚怎么了。”
镜无危拨开她的头发轻轻吻了吻额头:“没事,就是身体到了极限,像用旧了的物件,总归不太灵活。”
见她半天不说话,又补了句:“之前忘了跟你说。”
俞眠轻轻咬了他一口:“这么重要的事你还能忘了。”
镜无危又开始解她衣带了:“跟眠眠日日厮磨,忘记了。”
俞眠却一掌拍开他的手,又重重地抱了回去,声音娇气:“我不想让你离开。”
刚刚只是短短的一小会儿,她就心慌得不行。
原以为知道了他会离开,自己能从容地接受,可真的发生了,她发现自己好像不太受得了。
镜无危轻轻地拍着她后背,两人相依倒在床上看着倒是温馨。
他安慰道:“不怕,我很快就会回来。眠眠多给我些灵力我便能多留些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