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像话本里写的,她重生到某个新婚女子的身体里,然后要跟不爱自己的丈夫来一段虐恋情深。
好的,她已经准备好了。
俞眠翻身坐起来,大红色的被套,红色的地毯更是验证了她的猜想,若不是窗边露台上那个熟悉的水榻,她真要以为自己换了个地方。
屋外的天色还是阴沉沉的,配上她屋内这一套大红色的物件,倒有些恐怖了。
俞眠晃了晃脑袋,准备找那个恐怖制造者的麻烦。
这栋楼很高,用神识探下去,庄子文在下面某层还举着他那个法器到处清扫,而最下面的楼外末云跟云峥两个不知道在捣鼓什么。
俞眠一眼望过去,从他们这栋楼开始,每一条路边都挂上了红灯笼,她越看越觉得像恐怖话本里的故事场面。
既然修为已经是大佬了,俞眠不打算走寻常路。
她一脚蹬在栏杆上,人直接往下跳,别管危不危险,就问你潇不潇洒。
下落的风吹起了俞眠的发丝和飘带,她觉得自己风流绝世。
可一瞬风流的她便被只黑褐色的东西接住了,这东西气韵流转,很是柔和地承接住了冲击,一路带着她到了镜无危跟前。
镜无危上前伸出手接她下来:“别这么莽撞,有需要让千机鸟接你。”
俞眠却并未伸出手,而是跳了下来斜睨着他,突然就神情悲怆地捂着胸口:“我知道你不爱我,我也无意纠缠,只要你写了那和离书,我们从此两清再也不妨碍你跟她在一起!”
镜无危:......
末云跟云峥就在后面,两个人举着红丝绸的手都僵住了。
这亲到底还要不要成了!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