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子文闭眼:“是,尊者。”
这时候他才发现身边这两个人有多淡定,想来早就习惯了。
俞眠舒坦了,这才是她该过的日子嘛。
这几天都是她在操心,跟带小孩一样带着镜无危逃命,还要她找人收集消息。
“哦,对了,”俞眠想起来,“怀瑾,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你都记得吗,发生了好多大事呢。”
“嗯,”镜无危照着书页里的图画将她的一缕头发挽起来,用小珠花固定住,“问过他们了。”
俞眠发现了不对:“问过?那就是不记得了?”
想要转过头来,却被镜无危抵着后脑勺,没看见他意味不明的目光:“嗯,不记得了。”
俞眠瘪嘴,那他黏着自己的事也都不记得了,她还怎么嘲笑他。
混蛋东西,都跟她那样亲密了,居然忘记了。
镜无危在这里,俞眠就懒了下去,她吃饱之后,就开始晒自己的毛。
这里远远能望见那座死城,黑气沉沉的,而他们这处还勉强能照得上阳光。
而镜无危居然掏出一把梳子,安安稳稳开始给她梳毛。
小狐狸后腿踢了他一下,反而被他顺势握住将后腿的毛也刮了刮。
俞眠闭着眼由着他梳毛:“你不能再瞒我,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。”
软绵绵的威胁更像在跟亲近的人撒娇,一点也听不出来生气的意味。
镜无危温柔地笑了笑:“眠眠想知道什么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