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命,太要命了。
这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颤栗,舒爽得她每根头发丝都软了。
他们两个的神识都很强,欲望深重,纠缠不休。
实在是爽得有些令人恐惧了,俞眠才喊了停。两个人都重欲得太像魔了,都不肯停下来。
俞眠这时才深刻地认识到了,节制二字是多么好。
她失神地在窝里喘着气,镜无危也没好到哪儿去,他低着头欲望难纾。
俞眠埋头有气无力:“你自己想办法!”
“哦。”
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,俞眠反正是睡过去了,这一睡便是昏天黑地,像是离家的鸟儿终于找到归宿放心下来。
而衣带上的玉佩落在地上,不停闪烁发着光。
几日后,飞舟在一处小镇边缘停了下来。不是到了地方,而是俞眠想要再补充些吃食到储物袋里。
她用着不算熟练的隐匿术法,将二人换了个样子。
“离我远点。”俞眠严肃地将人推开,“这几日你太过分了,自己反思一下。”
被他发现神魂交融可以缓解饥饿感之后,这人不分白天黑夜就拉着她做。
原本是个亡命之路,愣是给他弄得毫无危机感。
现在他失忆了,俞眠很自觉地认为自己应该扛起强者的责任,她应该为他们两个未来规划,想想怎么渡过后面的危险。
而这人,完全没有给她这个时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