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无奈:“眠眠,我们不缺这个。这里的东西沾染了神渊的气,带出去需要用灵力祛除,你拿多了受累也多。”
俞眠老实了。
走过好一段距离后,也没见着其他人,周围除了白骨和隐隐约约传来的诡异风声,就只有四处长出来看起来像宝贝的奇珍小花。
“刚刚怎么回事,为什么你们突然都不见了?”
俞眠有些心有余悸地抱紧了他,将头靠在镜无危肩膀上,却跟后面的年少镜无危对上了眼。
他安静地跟在他们后头,见她看过来,还朝她眨了眨眼。
好奇怪的感觉,被镜无危抱着,但是看着的还是镜无危。
镜无危:“神渊感应到了你的存在,他想把你带走。”
俞眠在他怀里坐直了身子,凑到他跟前:“嗯哼,我闻到了秘密的味道。”
既然走到这里镜无危也没再想隐瞒她,温柔地跟她额头碰了碰:“嗯,一会儿就告诉你。”
这话对俞眠来说,比什么宝贝都要有吸引力,瞬间让她对神渊下的东西产生了好奇。
年少些的镜无危跟在他们身后,一瞬不瞬地盯着二人的互动。
行至某处,镜无危终于停下,他让俞眠往下面看:“这里,才是神渊最深处。”
不到十米的宽的坑洞,下面豁然开朗是另一片巨大的空间,遥遥可见其下焰红色的光。
镜无危带着俞眠走到一处旋转而下的台阶入口,一脚踩下,震荡凶悍的力量四散开来。
似乎受到些莫名的压制,镜无危整个人都往下沉了沉。
而每往下一步,这力道便凶一分。
俞眠朝下看去,台阶蜿蜒了好几圈,他们离最地底还有很远。
她犹豫道:“要不你放我下来吧,我自己走。”
虽然他还是面不改色的,但俞眠能感觉到,镜无危走得不轻松。